“本来就是把剑给她。”九枢拍了拍大笑：“这倒奇怪了，你个好好的小姑娘，什么剑不好用，要找这块黑铁？”她眨眨：“我想用它，去跟百晓生换一个人的消息。”

自从季如犀变成秦绰之后，他们师徒也就没见过了。“把我的…把夷山川给我。”秦绰斗嘴习惯了，差儿就顺嘴了。“成，跟我回山里取，”九枢答应得很痛快，转脸看着谢星摇又笑“小甜豆也一块儿去？”

秦绰微张着嘴，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对面的九枢，气得一个字都蹦不来，九枢倒是大为动，叹：“小甜豆儿真乖啊。”又跟秦绰斗嘴了一阵，九枢才问：“你这臭小这么多年也不来拜访我，现下来什么啊？”

“是啊，不过是我托他帮些事，偶尔给他些酒喝，你们也别怪他。”“怪不着他，那老前辈又是哪儿来的？”九枢故玄虚目一沉：“你们看到他那手了？”

“前辈欠了很多钱吗？”谢星摇好奇问。秦绰抢在九枢前面冷笑：“年轻的时候十赌九输，所以叫九输，年纪大了嫌难听，说成是九枢老人。”

却看九枢跑过来了她的脸，笑说：“这姑娘跟个小甜豆似的，又给人递，又不怕鬼，轻功也好，我这耳背的劲儿愣是没听到她脚步声，你上哪儿找来的？”她有些茫然问：“可前辈为何要…”

“准是赌钱又输了。”秦绰冷笑，他这师父最大的病就是时不时去赌两把，逢赌必输，总是欠钱，大概是怕债主找来，便装神鬼让人家不敢到他住周遭来。九枢也不否认，秦绰又：“楼下那老前辈也是你的线。”

“就他，”秦绰无奈“九枢老人，跟…我爹有情。”谢星摇睁大了睛，面前这个不着调的人，怎么想也不是传闻里的手模样，她还以为前辈人都是她师父那样儿的。

一掌碎人心脉和全骨，练者手心发黑，故多带着手而行。“嘘小甜豆别多说了，他要隐退，不想再掺和江湖事了，你们别说去啊。”

谢星摇想了想，那老者手心有些发黑，她也没多想，以为是没洗净的缘故，现在一提，她才小心问：“碎骨掌？”

“嘿，你这臭小不拆我台是吧？”“臭老你…”“秦绰，”谢星摇突然皱眉看着他，有些生气说“你平日里欺负我也就算了，怎么对前辈如此不敬，不许这么叫了，叫前辈。”

那个鬼也自顾自说这话把脸了净。洗完脸后，一张儒雅的脸显来，虽说男的岁数看上去也有四十，却是一的闹腾气质。“臭老，又在外面欠钱了？”秦绰翻白。谢星摇拉了拉他的手：“你们认识啊？”

拾就跟着谢星摇了房间，他去之后倒比谁都大方，坐在凳上翘脚，喊：“拿来，我要洗脸。”谢星摇去打了，就看秦绰甩了那个鬼一块布。

九枢自己也不客气倒了茶来。会这一招的当世也不过十人，也都是曾搅风云的人。难怪，这样的前辈，大概她去给净的粮，人家也不会受。

“谁的消息啊？”“您的徒弟，季如犀。”说到这的时候，这个一直没正形的老人，才忽然转了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