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体
那么多眼线?”
燕祺渊一把将她抱进怀里,亲亲她的额、亲亲她的脸,要不是她死命的把他给推开,追着要答案,他真想在马车上就把她给办了。
“母妃无心于中馈,她本就打算把中馈交到王侧妃手里,名义上,管中馈的是母妃,但掌实权的是王侧妃,所以奉茶时,王侧妃说的话没有半点差池,那是她该管的,说细了,就是她的关心。”他一面说,一面把玩她细细的小指头,肉肉的、小小的、圆圆的,真是可爱。
厉害,几句没差池的话,就挑拨了两边人的关系,就测出她的深浅了,王侧妃是想渔翁得利吗?
“所以那场『家当戏』是白演了?”还以为母妃掌权,嫁进门后她的日子可以过得逍遥一些,没想到母妃根本不爱管事。
“也不算白演。”
玩完她的手指头,他又玩起她的头发来,不是在演傻子戏,而是真的想碰碰她,好像怎么碰、怎么玩都玩不够,要是能把她贴身收藏,走到哪里、抱到哪里、亲到哪里就好了。
“怎么说?”她拉开他滑入衣襟企图吃豆腐的大手。
:他不依,又从另一方位找豆腐。
“不给一点权利、一点施展空间,怎么能让人家放大胆量尽情使坏?”燕祺渊说得莫测高深。
王府的水果然够深。
“你对王侧妃很有意见?”
“如果她不太过分,王府早晚是要给三弟承袭的,我不会计较太多,如果她…”她敢动洁英…“我不会容下她的。”顿时,他的脸色变得凝重。
他脸色一变,顾不得吃她豆腐了。
她抬起头,对上他生气的表情,心突然变得沉重,洁英不喜欢他这样,坐上他的腿,赖进他的怀里,她用软软、香香的身子软化他硬硬的表情。
“说穿了,她要的就是爵位,如果父王、母妃把话给说清楚,他们就不会明争暗斗了。”她在他怀里低声说道。
他明白她的心意,圈住她,亲亲她,用行动告诉她,他没有生气。“我没变傻之前,这话不能说,因为…”
“谣言,怕坐实你传说中的身分。”洁英接话。
谁不是把爵位传给嫡长子的?何况父王与母妃情深义重,除非嫡长子不是王爷的骨血。
一个道人的屁话都能让皇后对他痛下杀手了,若谣言坐实,他还能安安稳稳的活着长大?
“对,但我回京之后,这话更不能说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燕柏昆是燕齐盛的人,如果给别的皇子请封,大家会认定父王不支持燕齐盛上位,但眼下除了燕齐盛之外,还有哪个皇子可以支持?
“三皇子、四皇子与燕齐盛沆瀣一气,二皇子从马上摔下来废了,六皇子早夭,七皇子昏聩,八皇子对朝堂事不感兴趣,九皇子的母妃还是待罪之身,算来算去…”
“只有五皇子了,五皇子将会浮上台面,大皇子的势力太大,如果五皇子被推出来,很难不遭毒手,与其如此,不如先低调行事?”洁英接道。
“没错,到现在朝局仍然不明,燕齐盛、齐怀,鹿死谁手尚且不知,如果日后上位的是燕齐盛,父王也只能把爵位传给燕柏昆。”
听到这里,洁英圈住他腰际的手臂忍不住紧了紧。
他知道她害怕,微微一笑,亲亲她的额头,告诉她“没事的,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。”
“可是最近大皇子犯了不少事。”
“犯下那么多事,皇上除了禁足还有别的动作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