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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问,我怎么可能会爱上他?
没有时间多加思索,柯夜苏蓦地被一双温暖有力的手臂一圈,整个人自然而然地靠入他怀中,嗅着他干净且纯粹的男人体味。
那重要吗?小小的声音从她的心底反问?
爱了就爱了,需要分析是什么原因吗?
一直到搂着她、抱着她他这才知道自己多么疯狂地在思念着她。
没有她温暖纤细的身躯陪伴,他在漫漫长夜中极欲发狂。他几日来辗转覆侧想的都是她,拥抱她的感觉如此绝妙,永远不会厌倦。
分明就是这种喜悦。
深沉、安稳、静谧,如若子夜的气息,她很乐意就此和他融为一体。
因为她爱他啊。
“对不起,小花儿。”他又叫她那个听起来笨笨的小名,不过在他如此深含柔情的音色中,此时听来格外甜腻。“最近事情太多,我的脾气一时失控了。”
“没关系,我帮得上忙吗?”柯夜苏有点困难的问道,满心希翼。
“…那么别动,就这样让我抱着你。”他好半响才道,拥着她的力道更强。
“这才对嘛!”雪柳在消失前满意的直颔首。
那一片血是永远无法抹净的污渍,不停扩大范围,侵占梦境所有空间。
如同往常,柏岁阎带着一身冷惊醒。
他很清楚那是谁的血!
父亲的血、母亲的血!
没有理由可以宽恕的,他是个亲手杀死父亲的凶手。
凶手…
该死在囚牢之中的是他,不该是他都那个开朗又慈爱的母亲。
无端端的在睡眠中不稳的醒来,柯夜苏荒谬地觉得自己已和他成了连体婴,他的一举一动牵连至她的意调。
在台北的这些日子,白天她很少见到他,但他每天晚上都会和她**,抱着她直到她沉沉入睡。
偶尔一两次,她在夜深人静中惊醒时,他总是清醒的,不是看着她就是凝望着窗外。
她从未见过他的睡颜。
“没事。”他低喝:“回去睡。”
再眨眨眼,她瞬间明白他的粗暴是恶梦的后遗症,想起吴旭飞曾说过的话,她的脸色柔缓了下来。
柯夜苏冲动地想安慰他,肢体语言却僵硬得分外生疏,不知道从何着手。
她迟疑的将双掌轻轻俯在他光luo的后背上,徐徐地上下轻揉。
他惊奇地转过身。
如闪电般缩回手,柯夜苏很不自在的撇开脸:“你没事吧?”
江山易改本性难移,知道自己爱他是一回事,不知道如何表达又是另一回事。
这句关心的话讲得生涩又别扭,但是柏岁阎却听得受用至极,他开心的发现她至少会在乎他,就算分量可能只有一点点。
“没事。”他拍手触及她颊侧柔软的线条。“只是场恶梦,醒来就没事了。”
“梦见谁呢?”不假思索问出后,她真想咬舌头,最近她真有成为长舌妇的倾向!
温和的绅士虚容变成狰颜狞色。
落在她肩上的手力道骤剧,夹得她粹不及防。
“谁?是谁跟你说了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