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再往下，路发散的注意力立刻被他肩膀上的一大块引住，原来被雨浸透的不只是外，连下面的打底都洇了大半。顾虑到他之前的生病，路自然而然地将其他抛掷脑后，先担忧着问：“衬衫也了，要不要换一件？”

舒笑耸了耸肩，天然：“脱下来不就好了？”说得似乎很有理呢。当路被牵引着走向卧室时，她心里嘀咕：明明第一次来，怎么能这么准确地找到卧室在哪。接下来的一切便是顺理成章了。

他一只手漫抚着游弋到路腰际，反复连于腰窝，乐见其成路愈发急促的呼，和越绷越的腰线。像只被他牢牢掌控在手心的风筝。

是将他包裹起来的安心，也是在明晃晃地告诉他：他并不排斥这个人。想明白这，他立刻腆着脸得寸尺：“还要。”还要什么？

若不是知舒笑的过去，路怕是要以为遇到了什么都不懂的小。路疑惑地稍抬起。

正好对上舒笑也觑探过来的目光，有金的星光跃动在纤长睫上，掩映在其下的，是带了重好奇的星眸，只专注且认真地凝望着路，将旁的一切都抛在邃银河中。只一。

隐秘的控制不知何时占据在他心，他迫切地想看到尾发红的、细细啜泣的、大声呜咽的、哀切求饶的路，想看到更多更多的路。这念一发不可收拾。

在她的发丝上洒了层金边，即便开足了气，当温的外杉褪去，的大片洁白肌肤接到冷空气时，她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
先是勾住路微翘的小拇指，见路只有些奇怪地看着他，并没有抗拒挣脱的意思，他便遽然发力，猛地握住全的手掌，不时。这反应可太奇怪了，像是抓到个新鲜玩的小孩。

舒笑也不知自己怎么了，他只知，这个人的温度有法，让他僵直的发发，来自更的细微颤抖停止了。

下一秒，温呼的便替代了手，先只是轻轻住，或许是尝到了甜度，继而大吞咽，连也不放过，挤在他的边，不像是他吞不下了，倒像是从他嘴里满溢来，压在咙的轻逸，勾得舒笑愈发红。

只是比起脱掉自己气的衣服，舒笑似乎更潜心于脱路的衣服。四年前的东京，两人红酒杯面，各自浑沌着，半个月前的探病，舒笑烧迷糊，神志不清，这还是第一次两人都无比清醒和理智着。路难免有些张，她只大半个歪靠在床上，脑袋挨了枕的一角，橙橙的光线穿透磨砂面的复古灯罩。

她便沉溺其中且不可自。绽放在前的，是开在雪峰端的那颗红梅被人揩下，只轻轻一捻，藏在雪团中的便悄然而立。

还要再摸脸，还是还要再往下？不等路思索完毕，舒笑怯怯跨一步，像是初到陌生领地的小动，一边好奇，一边又小心翼翼地试探着。

糟糟的脑袋，扑哧笑：“你今天怎么了？”

所幸很快，路便觉不到冷了，那双炙的、仿佛手持木本茴香的手，在她上播下一簇簇火。时轻时重的抚摸带着彰明较着的探索和好奇，表现得比路更加青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