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，”路拖一张办公椅靠着坐下，以手撑额“还是见吧，都麻烦了你这么久，总不好半途而废，害你这牵线搭桥的白费功夫。”

随着白清逃窜般的脚步声渐行渐远，消散在长廊尽，客厅重又恢复了原本的静谧。舒笑低下，无声与怀中的娜对视，湛蓝的睛像是两颗圆的玻璃珠，清晰映他那张被拉长变形的脸，缓缓浮温柔又诡异的笑容，他看见他与娜额相抵，喃喃细语说给自己听：“她是我的。”

只是思…她最近状况不佳，不知后面能不能再会客。你要是没想好，我可以替你再拖延两天。”

状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阿笑，你是生气我告诉你家地址，还是生气她不是主动来找你啊？”舒笑面无表情：“你猜？”

“喵”声在一室空旷中轻轻回着。＊＊＊接到白清的电话时，路正在加班。便是用脑过度正迟钝着。

尤觉不够，他抬起，指尖温柔轻的粉鼻尖，再次警告：“你不能和我抢她。”娜歪着“喵”了声，敷衍回应后，甩着芦苇似的尾怀抱，舒笑便也起，走了几步突然停下。

她贴地转开话题，两人效率极，商量好见面时间便结束了通话-到了约定好的周六，路拉开卧室的丝绒窗帘，投望去的视线可见度仅有十米左右，雾霭沉沉，遮蔽日。

可是现在…窗外夜，路灯三两投在人行上，远远的只能看到低矮的木丛些许绿。和她那张毫无生气的、疲乏的脸重迭映在透明窗上。

娜趴在舒笑坐过的那张沙发上，添着前爪的动作突然停下，微微探，朝着厨房的方向张望。一只通全黑的猫踏着无声的猫步，自岛台后一步一步现全貌。琥珀的竖瞳在一片漆黑中犹如金乌，它四肢蹲坐，伸前爪添了添。

“我没事，倒不如说托你的福…”这是白清的第二次戛然而止，且从电话里听来，他的声音不复往日生动，像是倒装满石块的窄瓶，闷闷的，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。轻声叹息后。

她也第一时间预到…大概是之前拜托小白的事情有了眉目。迟来的展并没有带来喜悦，反而咬下，迟迟没有下接通键。

那就是都有，白清了然，担心舒笑再和他算账，他草草扔下一句：“你明天还要拍杂志，早休息啊。”

不所料，短暂的寒暄后，白清直奔主题，询问她近日是否有时间，可以约着与那人见一面。若是两周前，舒笑没有说那句“不要再见”时，路肯定一答应。

“我最近…”她踌躇着开，五指攥，不知再见那人是否还有意义。一时下不了决心，是到此为止，还是持到底，继续追询下去，白清听她的迟疑，倒也没促，只陈述：“我没有涉你的意思。

连续不断的震动惹来周遭同事的侧目，路扔下令她焦烂额的PPT，边致歉边起，走到角落的闲置会议室。呼了气，她接通电话。

他慢慢走回去，低眉敛目，两只拖鞋孤零零地被遗忘在沙发旁。拖鞋被穿走了。无人的客厅黑暗笼罩，密不透风的窗帘挡住了所有的光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