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不久前自己的一惊一乍，顿时窘迫得面红耳赤。舒笑却误以为她是联想到了其他什么旁人，像是吃了生柿，呛了满的酸涩，他知它们来自哪里，曾经站在德地对顾海成言之凿凿的信条，在路面前不堪一击。

路显然也颇为意外，睁睁看着杵在前的内前襟洇拇指盖大小的痕迹，再抬，半遮半掩于发梢间的薄耳垂凝成了两颗血石，原来他也不是全然从容不迫，她张忐忑的心略微松弛，中起笑意，皱起一池的波光粼粼。

路再下不了手，脑一，求饶般在舒笑瘦的腰腹落下轻如鹅的吻。猝不及防的酥酥麻麻自尾椎骨烟般散开，舒笑忍不住闷哼声，天生白皙的肤泛上绯红，像是天薄白时地平线绘的最淡的一笔。

而后夜笼罩，星星的光亮自指漏下，舒笑以掌为幕，遮住那双让他恼羞又难耐的清亮眸瞳。掌心轻轻施力，路顺着他往后仰倒，蓬松的鹅绒被轻巧地捧住她，包裹着她往下陷。

他的确是双标，是无耻之尤，都已经烂到了泥里，又何必装什么好人。五指攥，少年气的致五容如乌云沉下，冷声：“把衣服脱了。”

脸早已丢尽，也不在乎这了。路呼气，榻衣穿了又脱，珍珠灰的缎面内衣，在灯光下折光般的华彩，却仍是不及包裹其中的浑圆。

宽松柔的家居一落到底，一大团鼓鼓差撞到她脸上，圆状的伏在最前，随着急促的呼上下动，隐隐要探来。

舒笑半垂帘，掩下黑珠鎏转的易碎，沉默着跨近一步。单膝压住裙褶，慢慢抵着向前，破开路闭合的双，她一声不吭地纵着他，直到前行无路，两侧的隔着层薄薄的布料贴在他实的骨骼上。

薄薄的肌肤仿若透明般，青的紫的红的脉络隐现白雪之下，是棉，是云朵，是一切轻和的现。缠的视线化作缕缕银丝将她包裹，路无法抑制地羞赧，小臂倾斜着往上试图遮掩，却被舒笑一把捉住，引导着往他的腰间落下。

“还有我的。”岩浆般炽的情在间，低沉的沙沙声扬她的耳，迷了她的神智。事后路也迷惑，当时的她怎么如此轻易就了，竟真的上手解开松松打结的绳。

仅仅是见到她稍显落寞的神情，攒动在心的郁忿便消散大半，不择言的悔意几乎要将他淹没。可他也的确无法拒绝路伸的手，那一刻起他知，他将是她的裙下之臣，且永远如此。

在耸立的圆弧迟疑片刻，转手被褥与肌肤密贴合的隙。束缚被解开，两团桃状的颤巍巍，然而解放带来的自由舒坦没有持续几秒，另一意义的束缚接踵而至。黑暗中。

她终于仰看他，仍是不放心：“你真的退烧了？”嘲的嗤笑先行，讥讽的回答随其后：“路，你这些年在外面没碰过男人么，连发烧和情动都分不来？”路这才反应过来。

自愿还是愧疚，拇指抚上路柔嫣红的角，一分分捻平。面无表情的想：她笑得真难看。

视觉被剥夺，觉的灵度更上一层，拂在她间的那只手带着风游过平坦的小腹，纤细的腰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