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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二话不说的解去下身衣物,将那香蕉的先端导入自己的秘处。但那香蕉的体积不小,秋菊又未有充足前戏,那会如此轻易便吞没整根香蕉?
她反复尝试,香汗微渗,就是不得要领;过了良久,男子愈看愈不耐烦,说道:“你是怎么啦,不喜欢我赏给你的东西吗?”语气开始严厉起来。
秋菊心慌意乱,说:“少爷!婢子很喜欢这香蕉的!只是它…它太大了,婢子…婢子吞不下…”
男子走到已经跪在地上的秋菊身边,说:“那我来帮你一把。”他一手夺下秋菊的香蕉,抱起秋菊的身子,对准她的秘处,毫不怜香惜玉的一记到底。秋菊没有叫出声来,默默的承受,默默的忍耐;眼角摇曳的泪光,似在诉说着:“谁叫我的命生得不好!身为奴婢,这也是没办法的呀!”
一阵工夫,香蕉尽根而入。男子替秋菊穿回衣物,外表看来,谁可料到这个女子的身体深处正被一根香蕉充实着?
祝绮清终于从安乐椅上起来,披上外衣,说:“都出去吧!”
秋菊不待男子批准,强忍腹中之痛,快步走出房间。
待得房中只剩下祝绮清姐弟二人,那男子才说:“大姐,程逸枫那小子和凝香明早就要走了,你真的让他们离去吗?”
祝绮清气定神闲,说:“他们就是长了翅膀,也飞不出这环翠雅榭,看我的吧!这个凝香,我明天就要她像春兰她们一样,臣服在我胯下,任我鱼肉。”
在门外的二人大震,更想不到祝绮清到底有何能耐,竟能令他们任由摆布?
男子说道:“既然大姐这么有信心,那小弟明天就等着看你的好戏。”祝绮清说:“出去吧,我要睡觉了。”
门外二人压下满腹的惊疑,回到凝香的房间中,程逸枫说:“真不明白祝姑娘的居心何在,凝香,这件事,你怎么看?”
凝香似乎还未从祝绮清惊人的说话中回神过来,喃喃道:“这…这…祝姐是什么意思?她要我…她要我听命于她,任她鱼肉?…怎么可能呀!”
程逸枫也是大惑不解,难以想象平日热情和善的祝绮清,和今晚所看到的淫邪荡妇,竟是同一个人,说:“有道是知人口面不知心,虽然祝姑娘救了我俩,但难保她是另有目的,说不定…说不定是为了我们身上的玉白虎!”
凝香心里七上八下,没了主意,说:“那…逸枫,我们现在就离去吗?”程逸枫沉思片刻,道:“不,既然知道了姓祝的要对我们不利,总要把事情弄个明白。只要我们事事小心,我就不相信他们还能耍什么花样!”
凝香深呼吸一下,道:“说得也是,好,明早我们依照原定计划,光明正大的离去。”
一夜无话,不过二人既然知道了自己身陷险地,是夜当然提高警惕,不得安寝。明儿一早,二人收拾好行装,向祝绮清辞行。
环翠雅榭大厅之中,程逸枫、凝香、祝家姐弟和四季婢,齐集一堂,一场好戏,就要上演。
程逸枫首先说道:“数日来,多得祝姑娘热情招待小弟和凝香,现在我们已经伤愈,是时候离开了,请姑娘保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