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什么时候，朦胧中，突然，觉有一群蚂蚁，往我里钻，酥酥的…我睁开睛…天！

“舒服。”

“我在乎。如果一刀，人可以不死，两刀，三刀呢？”

方向东正半俯在我的下端…

可以是自私的，但要看和什么相比。

“你不觉得你想得太多了吗？”

“去！”

方向东给我的，我会珍藏至死。这几天，我会把每个细节埋葬在内心，我不敢再接受更多，我也没有资格接受更多。够了，真的够了…这样得不到着，这样自我折磨着，也许是对我最好的惩罚…我愿意接受…

“我知你心里有过不去的坎。你会讨厌我这么吗？”

方向东挪了挪，和我保持一定的距离。他的样，像霜打了的茄，我内心一阵怜悯，但也长舒一气，把手掌压在心，酝酿睡眠。

“你不是已经自私过一回了么？难还在乎这个毫无意义的第二次第三次？”

…

“为啥？”

“我觉得你想的太少了。”

三杯加了冰块的，被我一下一下地饮尽。杯底的冰块也被我的牙齿咬的嘎嘣响，仿佛我的牙齿和冰块有着仇大恨一般。

“行了，你给的就够了，再不要了，也要不起了。”

他并不是一个纯粹放纵的望之，他又惹人怜的天真，执着，简单。他给我的，是我这一生很唯一的。正因为唯一，我不想让这唯一走到最，因为最一定是悬崖，我怕自己难逃纵一跃的结果。

“去，不正经说话。”

人年龄大了，总不能飞蛾扑火吧…何况，这一切并不值得去那么，不值得伤害自己的至亲。

就这样安静地相依偎吧，我要求不多，我给自己的期限也就是他在家的这几天，以后，我们还会和以前一样，现在，只要这样静静地依偎就好了。

“找打！”我右手，在他上拍了一把。

“真的，你刚才太沉了，给我压力不少…其实，其实我真的想让你享受一下，我可以什么都不要，我只要你快乐，只要你明白，人世间的快乐有千百…行不？”

“那字是你说来，可不是我，是你原创啊。”

“哦…那睡吧。”

“没，渴了，喝了。”

“不会，我很谢谢你。但是，只能一次，再多一次，我会承受不了。”

“你用词还准确的不行，…哈哈”方向东突然哈哈笑了起来。

“你能不能，自私地为自己活几天？”

毕竟婚姻的维系，的作用会越来越淡化，那么我何必在自己人生的末尾，给他带来现在可能看不到的伤害呢？他是个善良的孩，他之所以毫不顾忌地这些事，也许是带有对我的怜悯，对我的一丝意，他想用自己本，填补我人生的缺憾，他想在我这里证明他男人的最大魅力，补偿他在音儿那里得不到的…

“这要看因谁而自私…父母在女面前，永远不可能自私。”

“再打一下嘛。”他撒般地说。

“自我折磨去了？”方向东拉过我的右手，轻吻着手背问。

轻轻上床，从背后抱着他。

我慢慢地回到房间，看见方向东背对门，侧躺着，怀里抱着我的枕…不知睡着了没有，那样，竟有伶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