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得。”“嗯。所以我只是想想。”兴许是柯元迟听了医生的话，建议她吃些好消化的东西，柯元迟将米饭的黏黏糊糊稠如粥，曾桥吃了几就不再下筷，放到一旁，专心吃其他的菜。

他饭她洗碗，柯元迟觉得无所谓，说她即使什么都不也没关系，但她没有心安理得同意的心情，更不可能让黄晴抓到话柄借此来更加看低自己或者曾家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曾桥听得模糊，直觉他在说自己坏话“你知说别人坏话牙龈会上火牙齿会掉还会腐烂吗？”柯元迟一愣，笑得厉害“真的吗？”

“我是长辈吗？”柯元迟笑。“你不是吗？”曾桥用睛横他“你就算比我大一分钟你也是长辈，何况你还比我大两岁。”柯元迟漫不经心地舀了一碗汤给她“哦…这个长辈啊。年龄比较大的长辈。”

“是啊。”她是没想到他会反问，认真起来。索把瞎话说到底“以前昌程跟学长说我力大如有怪癖，最喜在夜人静练习鲤鱼打，还说我智商有问题，理最低考过27分，后来没两天他就扁桃发炎在床上躺了一周，人都快烧傻了还…”

但酸甜的脆生生的，清可。“你是长辈。”她耷拉着，气不好“你不在的日里，爸爸可没少教我餐桌礼仪。你不吃，我哪里能吃哦。”

一顿下来，和柯元迟将两盘菜吃得净净，连汤都喝足了两碗。几天来吃了第一顿好吃又轻松的饭，她有说不的满足，懒散地坐在椅，觉连都随着胃袋填满而变得放松。

＊＊＊“是啊，就是这个长辈。我一向尊老幼，别说我没礼貌。”曾桥故意把那四个字说得重又长。柯元迟笑声，一都不恼“嗯…好。”蓄谋的挑衅又一次被轻飘飘地抛回，曾桥挫败明显，她皱起脸，小喝着紫菜汤。

汤的清清，里面应放的海米换成了几只腌制过的虾，吊些味，鲜而不腥，一下去，胃被意充胀，说不的快意，连胃也开了几分。柯元迟看着她反复皱起又舒展的眉，笑摇低声：“真是个小孩。”

“…虽然我尊老幼，可为老不尊的人我一样会打。”她用脚踹他，刚才神间的异样全散去，替换上对他的恼怒。柯元迟复又笑起来。

曾桥迅速接过，夹了一块藕片送嘴里，虽然凉了。

柯元迟向来勤快，在她发呆的时间里已经撤了碗筷，洗了起来，她回过神，觉得有些不好意思，当初是自己和他立了规则。

“笑什么？”他摇，帮她把汤碗重新添满“如果你每次炸生气，打我一下就可以解气，那我倒是愿意把自己当沙包借给你的。”

毕竟黄晴觉得自己哪里都是漏，偶尔的神扫来都带着打量审视的意味。可这规则却是一次次被自己打破的。曾桥到了厨房，柯元迟动作快。

柯元迟盯着她快要埋碗里的姿势，隐了嘴角的笑，慢慢地说：“没有。怎么会呢。”想了下，又加了句：“但我记得，你的理最低应该是17分。”

说到一半，她抿住嘴。手里的勺被住，过了一会儿又猛地意识到什么，倏地松开，勺碰到碗边，发清脆的一声，她糊着声音，不再继续“反正…别说我坏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