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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,这间歇延缓了我的高潮,然而却带不走兴奋的的尖峰,那种感觉贯穿脊髓,我的鸡巴要炸裂开一样。贝弗丽床头几的无绳电话响了,我并不关心,我也许再过30秒钟就要射精了,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可以让我停下来。
贝弗丽喘着气“别担心,我的电话会处理的,就让那鸡巴继续吧,噢,耶。”机子嘟嘟响了几声,是苏茜的声音,大声而清晰的,喊了出来。
“妈妈,快接电话,”她抽泣着“丹刚刚抛弃我了。”
“什么?!”贝弗丽尖叫出来,我不知道也不关心那是否是由于愤怒或激动,我继续抽插着。苏茜继续说着“他要回到他妻子身边去,他说他爱的她而不是我,”她听起来象是失去亲人一样,她的声音痛苦而绝望。
“跟他一起来的那个家伙,是送给你享用的诱饵,这样他就可以不用和你大吵大闹就和我分手了。”我脑子中的一部分知道我正陷入困境,但是另一部分,包括我的亢奋中心的那部分,并没有做出他妈的正确决定,我要射精了!我继续操着她,伴随每一次抽插都呻吟着。
“从我身上下来!”她尖叫着“你这个婊子养的!从我身上下来!”我现在不会停下来的,我是那样令人焦急的接近着,我希望我可以射出来,贝弗丽腾出她的手,抓住我的屁股,向上在我背后深深划过,很快的,她那一英寸长的指甲把我残忍的划的象弗瑞德。克鲁格尔。我的背在持续的疼痛下弓了起来,极度的兴奋,当她那样做的时候那种感觉太棒了,然后她伸出右手从我后背的一边划到另一边,她的左手划过我的腹部“强奸啦!”她尖叫着“强奸啦!滚下去!”这立刻破坏了诱惑力,我可能再抽插5下就射了,可是我拔了出来,急忙向后躲闪。这时贝弗丽的血红的指甲直奔我的脸上而来。
“你这个小流氓!”她仍然向我凑过来,我出于紧张兴奋状态,伴随着性欲和恐惧快发疯了,她的指甲又伸向了我的眼睛,我抓住她的手腕一扭把她拽过来,这样我就可以怀抱着她,我举起她背朝下把她扔到床上。这给了我五秒钟的时间,我抓起衣服和鞋子夹在胳膊下,从门口逃掉,在大门在我身后砰的一声被关上的之前,我听到的最后的东西是贝弗丽的尖叫“我的枪在哪?!”我头也不回的冲下楼梯,浑身赤裸着。
感谢上帝,在从大楼里出来的路上我没有看见一个人,我在大楼后面急转弯向南边的一条小路疾跑下去,寻找着某个黑暗的角落,我在一个垃圾箱后面发现一个好地方,我急忙穿上我的休闲裤,把我的光脚塞进我的懒汉鞋里,我的前胸和后背正流着血,就象我刚和奎茨那特打完架,鲜血从我躯体上流淌下来,唯一的好消息是我没有看见怒火冲天的贝弗丽也没有看见警车,我不知道这种情形会这样持续多久,我掏出手机拨着号码。
丹接了电话“你在哪?”
“在一个该死的小巷距离她的公寓有一个街区,当我正在那的时候苏茜他妈的打来电话了,贝弗丽几乎要他妈的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