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迫回忆起情事的细节，江示舟只觉得浑的血都正一脑地往脸上涌去。更糟糕的是，她觉到江启年的呼似乎变得重起来。

“我喜你，江示舟。我喜的人从到尾都只是你。我都说了多少次，我不要谈什么狗的正常恋，我只要能照顾你就够了，除了你边我哪里都不去。”

“示…我说这些的目的，不是想迫你接受我，不你怎么想，我都会努力照顾好你。这是我的选择，我不会去涉你的选择。”他看着她角扬起一抹戏谑般的笑。“那你说这些的目的是什么？我听着只觉得像是犯的自我辩护。”

“但是你永远都是我妹妹，从十六年前你生的那一天起，你就是我妹妹，这是永远不会改变的事实。人生里或许确实还有很多值得验的事，可是我知，没有你的，我什么都不是。

这是不允许的，是会被唾弃的。“其他的什么理德，世俗光，法律法规什么的我都本不在意，我在意的唯一一件事就是你自己的想法。”我的想法…？江示舟的脑海里忽然响起若年前一个男生的声音：“有害又怎么了，能让我开心就行。

我没那么蠢，会去为了不确定不持久的事情抛弃掉我唯一确定的事。”可是我们不能相啊。

“我都已经表示过那么多遍了，江示舟，你为什么总是装没听到？”表示过什么？她真的不知。

别傻了。你只是一时寂寞和糊涂而已，最后还是会离开我的。“那个女生和我认识只有两年，现在她喜我。但再过两年，或许我的模样就不再是她最喜的那个了，她会变，我也会变。

＊＊＊像倒苦般地倾诉完肺腑之言以后，江启年又蓦地到懊悔，他好像一刹那间明白了江示舟的受，语气也陡然了下来，她才十六岁，他的这，于她而言，很可能只会是重的负担，他纵有一腔心思，也本该好好地烂在肚里。

江示舟也如愿以偿地看到他脸变得越来越复杂。活该，谁叫他刚刚要呛她。可她没想到的是，江启年居然还把她的话当真了，他的表情先是傀怍不安，后又转为小心恳切。

“我不是…我只是不想你耽误自己走正路…”“走不走什么狗的正路，那也是我们俩的事情吧，为什么要扯上不相关的人？你这么聪明，看得她喜我。

的未消的吻痕“你当时咬我咬得可疼了…你不记得了吗？”

反正我又不想长命百岁，活够了就去死。”是，能让我开心就行。被唾弃就被唾弃吧，反正我们也不需要芳百世。

正值饭，教学区里人本来就少，更不用说是这么偏僻的地方。江示舟怕有人忽然走过来撞见他们，又怕万一没人过来，江启年会不会更过分的事情。“你对我负责的方式，就是让我去和别人谈恋。江示舟，你真的很残忍。”

尽他已经确信自己并不想走什么“正路”但他不知江示舟的想法，也没有资格剥夺她“走正路”的权利，威利诱她陪他一同堕落下去。

难你还看不我不喜她吗？你为了让我走正路，促我去和不喜的女生在一起，对我公平吗？对人家公平吗？”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激动，她明明只是想为他好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