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话说啦？”明芝憋笑，嘴上下一碰，倏尔撅起来，就这样亲到了他的嘴。蜻蜓，她很快撤开，继续在嘴上逞能：“想亲就亲呗，又不是不让…”

她这样凶的才对。要像刚才那样，温温柔柔的，他反倒不习惯。也真是欠了。回到公寓，明芝挣开明珅的手，让他去饭。

他的神如狼如虎，比日还盛，她又不是瞎，怎么看不。明珅僵住，突然被她堵无话可说。谁让她说得对，那次他确实想亲她。不仅如此，当天晚上，他就了关于她的梦。

然而她话还没说完，后腰就压来了一只手。这只手，以不容抗拒的力量制她向前，迫使俩人贴，她慌了两秒，却听明珅威胁似的问：“说够没有？”

明珅眸中升起一丝玩味，他拉下她的手牵着“看你脾气变好，有不习惯。”

但光是照片就已经足够英俊，尤其是鼻梁骨和下颌线的畅度，让他的侧颜熠熠生辉，她还记得他放家里的那张中毕业照。因为个，他在最后一排的中心位，班里也不是没人比他白，但放看去，他却像是会发光似的，叫人只能看到他。

接近黄昏，天边挂着橘彩，明芝拍了几张图，心血来，镜一转，就转到了明珅这边。明珅没有什么反应，只是说教：“坐好。”“嘁。”明芝撇撇嘴，低欣赏成品。明珅不算太上相，照片不如真人。

是能从其中品疏离的味来。兄妹和好，大家都松了一气。回去的路上，明芝上了明珅的车，和来时一样，车上还有程芳生，这一路，仨人的依旧很少。

“…”明芝气得用力地握了他的手，握得她手都痛了才松开，她笑不笑地：“狗嘴吐不象牙。”这觉才对。

他眸一凛，忽地就将她抱上了饭桌“我看你是没见过真正虚伪的胆小鬼长什么样。”饭桌的，明芝还没从刚才一下腾空的惊吓中来。

老天爷不公平的，她想。“明珅，我们是不是好久没有拍合照了？”

她便又来了劲。一掀，她直勾勾地凝视他的双眸，说：“明珅，你真虚伪。”每次都要她主动去逗才有反应，可不就是虚伪。“你说我虚伪？”“是啊…”她脖一梗“你不止虚伪，还是个胆小鬼。”

她目光下移，看他细腻到不见孔的肤，又：“别以为我不知，那次对视游戏，你早就想亲我了吧？”她就是他肚里的蛔虫，那日午后。

只是明芝换了首歌听，歌里唱的，是好的情。明珅先送了程芳生回校，这才折返回槐山小区。

“叫餐吧，冰箱里没什么东西了。”“可我就想吃你的。”明珅忍无可忍，掐住她两颊便往中间拢“你再给我嘟着嘴说话我就…”“就嘛？”明芝打掉他的手，将脸凑到他面前，俩人鼻尖碰鼻尖，她笑容得意“就亲我吗？”随后。

“嗯。”明珅敷衍地。“那回家后我们拍一张。”明珅也不知这有什么好拍的，但她要拍，他也就应了，总不能扫兴，不然她又该闹脾气。停好了车，俩人一前一后下车，明芝快跑几步，挽住明珅的手，见他滞住，她盈盈一笑“看我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