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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竹山被她舌头左撩右拨,亦是乐得十只足趾直挺:“哎…不好…刚干完…有点尿急…”小玉松开了嘴:“我的亲亲…你就撒在奴的口中罢!”她说完又含着他的龟头啜。
张竹山忍不住了“沙…”的一声,一泡热腾腾的尿就直射入小玉口内。
好个小玉,除了流少许出来外,其它的全吞进肚内,喝了个一点不剩。
张竹山摸着她的头:“小玉,味道怎样?”小王伸出舌头撩了撩口唇:“唔…有股酒香!”原来男的排尿,除了躁味外,还有所吃的茶酒气味,随尿液排出。小玉答得真切,竹山忍不住拉了她到胸前:“小玉对我真好,比起我的贱内瓶儿,真有天渊之别!”小玉胸前两团肉,压着他的丹田,她两颗乳头,不停的揩在他的阴毛上,弄得两粒红豆,变了红枣般大。
“相公的娘子有什么不好?”“这贱人,一天到晚就只懂『要』,唉…偏偏我下边两粒卵儿不争气,勉强来,累得要死!”张竹山恨恨的:“这婆娘就怨我不争气,我张家无后,怪不得了她!”小玉“嘤”了一声,用双乳夹着他软下来的阳具,不断的去“烘”:“还有呢?”张竹山沉吟了半响:“有时,她偷汉子!”小玉眼珠一转:“你且说来听听!奴是过来人,一听就明白的!”张竹山咬了咬下唇:“有一天晚上,我吃酒醉了,到黎明五更才返家…”“杨瓶儿娇慵的躺在榻上,上身只有一胸兜,下身却是赤裸裸的。我见她的牝户微张、阴毛如丝绸般,忍不住蹲在床边,用烛去照看!”“这婆娘睡熟得像死了一样,小足只有袜子,我捏着她三寸金莲,将她的的腿张开了一大条缝,她的牝户就张得更大了!”“我一看,这牝户平日是干卜卜的,但今夜就湿滋滋的,似乎还有男精的气味!”“不过,她的牝户很『骚』,像还未曾洗过似的,我也不敢肯定她牝户湿湿的是甚么,于是就将红烛凑近一点。”“岂枓有风飘过,红烛的火焰恰巧就灼着她的阴毛,痛得这婆娘醒了!”“她撩着下体,那毛烧焦了,有阵燥黄之味,这杨瓶儿竟叫:『张竹山,你的娘,竟然想用蜡把我牝口封起来?』”“我吓得急忙分辩说,我见她牝户湿湿的,想看看是否男人丢精在内!”“但这臭婆娘就哭了出来骂我说:『我等了你半晚,你不回来,四更时有些尿急,所以撒了泡尿,因为累,也没有抹牝户,倒头再睡。想不到我一次没有洗,你就疑心我偷汉,还用火烧我下阴,你…你居心叵测!』“我听了,怕这泼货把整屋人弄醒,急忙转身就走,天明干脆出门做生意去了!”张竹山恨恨的:“这扬瓶儿入我门后,只懂吃、睡,今次带你回去后,我就把她休了!”小玉双手一握,握着张竹山的阳物:“照奴所看,那婆娘九成是偷汉,玩完之后,没有洗牝户就睡,她以为你不回来,想不到你吃醉天明才回家,假如不用烛光照,这婆娘下体的淌液就是铁证!”张竹山摸了摸她的头:“讲到玩的花样,杨瓶儿可不及你呢!”小玉娇笑:“还要不要烫蜡?”张竹山摇头:“你摸不到吗?淫货儿,大爷的命根有缺陷,一晚来二回,会玩死人的!”小玉握着他软了的阳物亲了一口:“相公,明天你得要替我脱籍!”翌日,张竹山果然用了五十两银,把小玉的卖身契从駂母手上赎回,又雇了一辆马车,两人快活地望开封而回。张竹山有银两,路上住宿都是大客栈,刚好就碰上沿路查问来的包拯手下张龙,及竹山的老家人。
“老爷子,我家夫人早半月前给人摸进屋内杀了!”老家人向竹山哭诉。
张竹山很吃惊,而张龙就令他们赶快回开封。
包公升堂。
张竹山诚惶诫恐的:“大人,小的一向在外营商,贱内被杀之时,小人仍身在洛阳附近,真不知是谁下的毒手!”包公一拍惊堂木:“张竹山,你家亲戚张顺兴亦被人刺死,你讲讲张顺兴是个怎样的人?”张竹山想了半晌:“唉!本来家丑不外传的,但顺兴这人亦太不争气了…”他向包公讲出顺兴的秽事: 张竹山家本有一个侍牌叫秋菊,是卖身三年代父还债,人长得很标致。张顺兴因年少,经常到南瓦巷张家串门,就看上了秋菊。有一天晚上,顺兴就摸上柴房旁边秋菊的房。初秋天气,秋菊洗完脸,洗过牝户、脚板,只穿着薄衣就上床。
“嘻!今晚老子吃定了你!”顺兴摸了摸怀中一个小瓷瓶:“吃一颗『淫三日』,任你淑妇也要变淫娃!”他推开了窗,爬入房内。
“谁?”秋菊听到有异响,忙爬下床来想点烛。
冷不提防就给顺兴从后抱着,他一手拈着她的鼻子,秋菊张口想叫,但,一颗有辛辣味的药丸就塞进她小嘴。
“噢…啊!”秋菊猝不及防,就将药丸吞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