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鲜红的血丝混杂着透明粘腻的淫水,缓缓地滑落,沾染在他的肉棒上,沾染在两人不住贴合的耻骨处,染上两人交织的茂密丛林。
那一次,他不顾我的疼痛,强要了我…狰狞的肉棒九深一浅地戳弄,气势汹汹地横冲直闯,霸道不讲理的辗转反侧,直到把所有的地方都参观浏览了一番。
直到把所有的角落都烙印上他的痕迹,这才状似心满意足的重重一顶,蘑菇状的圆端抵住柔嫩子宫的最深处,火热强势的肉棒微微颤抖胀大,将所有浊白滚烫的种子全数喷洒在我的体内。
那一晚…满意得到我之后,他附在我的耳边说,我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上等名器。这一晚,我记忆尤深。每一个环节,每一处细节,都好似刻在骨头缝里一般。
试问,有哪一个女性,会忘记从女孩蜕变成女人的那一刻?──只怕那个将她改变的男人,会一辈子深深的铭刻在她的心中。
这也许就是男人骨子里处女情结的来源吧?…我还清楚的记得这样一处细节:欢爱的途中,曾有一人,拧开了房门,似乎站了片刻,聆听了一番,忽而转身离去。
白麒学长在这一险些被发现的过程中,显然更为兴奋…我可怜未经人事的柔嫩小穴,差点被他粗壮的肉棒戳穿…戳坏…***“蔷薇…在想什么,这么出神?嗯?”
白麒不满的追问,肉棒不再安分的停止不动,而是缓慢的抽出两分,顶进一分,蘑菇状的圆端在紧致湿润的肉穴中如鱼得水,痒痒的撩拨一圈,继续退出,再次进入,力道不轻不重,恰到好处地让人不能满足,非常成功的唤回了我的神志。
“哈…想起了…呼…这个穿衣柜里的…我的初次…”小穴收缩的紧紧的,死死的咬住其中的异物。怎奈粗壮肉棒万般有技巧的抽动,身下交合处传来一波接着一波酥酥酸酸的欢愉,让人按耐不住。
“你是我的…你的第一次,是我的…你的人,你的心,都是我的…永远是我的…对不对?”他低声喃语,声音好听迷蒙,好似清泉一般,汩汩地从流入心中,清凉透彻,却透着一丝寒意。
“可是…学长…第一次…我被你弄得好痛…哈…”突然之间,委屈系上心头,我将头埋在他的怀里,闷闷的抱怨:“下面…硬生生的被你的顶开…呼…整个下半身好似被撕裂了…感觉…只有痛…好痛好痛…你却不肯停下来…”
感觉他蓦然僵住,半响,口气诚恳的说:“…对不起…那时…我真的克制不住自己…蔷薇,原谅我好不好?用我一辈子的时间来补偿你…嗯?”
“那…你准备怎么补偿我?”嫩嫩的小白兔天真的问腹黑邪恶的大灰狼,傻傻地跳进设好的陷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