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命小徒弟打了来，准备煎药给寂秋喝。两个姑下山之后，海元师太见寂秋上越来越，甚是放心不下，她听说发烧要用酒拭会好些。

原是寂秋这个小师妹嗜睡，每一日都得师喊她才起床。海元师太责骂了小尼姑一番，两人一同去寻寂秋。去到寂秋房内，看到寂秋满脸通红躺在床上，喊她也不应声。

岂料，师太只是轻叹一声，用悲悯的目光看了男人一，便离开了。村里有一姓李的人家，困难时曾经接受过海元的接济。

恰巧昨日刚沽了几两酒，知海元有难，便连忙拿了来，海元过谢，便告辞了。回到月庵，海元师太拿几块方巾用酒浸透，走寂秋屋里，脱下她的衣服，用酒为她拭。

海元师太轻轻摸一下她的脸，才发现她上的，整个人已经烧得神志不清。

“寂秋，持住，你是大姑娘了…我佛慈悲，定要保佑我的寂秋…她有什么业障，让我来替她平…”

“海元师太？难说就是当年被脱光衣服的…”“嘘，她过来了！”师太走到几个村民面前，双手合十作了个揖。“老衲徒儿病重，需要拿酒拭，请问各位施主，能舍一壶酒否？”

海元师太看着这个自己从小带到大、女儿一样的徒，心疼得下泪来。待药煎好了，海元师太亲自服侍寂秋服下，又坐在她屋里念了一天经文，为她祈福。傍晚的时候，寂秋的烧渐渐退下来，人也慢慢清醒。海元这才放下心。

“师兄…”寂秋迷迷糊糊念了一句。海元师太心内一惊，随后冷静下来，喊了两个姑去山下抓药。

“你们看，那姑长得真俊俏！那是海元师太嘛？”“好像是。真是难得一见啊。”

“不如这样，你答应陪我们几个享受一番，我们便舍你一壶。成不成啊？”另一个人里气地调戏着师太。村民们都饶有兴致地看着师太，期待她的反应。本以为她会被逗得羞红俏脸，亦或是恼羞成怒给那个不识趣的男人一个耳光。

海元师太今年不过三十岁，像一颗熟透的果，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香甜味，她走得婷婷袅袅，丰满的双坠在前，随着她的脚步一颤一颤的，十分诱人。村里的男人看到她，都议论纷纷。

寂秋的已经烧得像烙铁，呼也越来越急促，嘴里说着胡话，像是上就要痨死了。海元在她上轻轻拭着，她发现这个姑娘的双已经逐渐发育成熟，双间也有了一层薄薄的绒，渐渐有了成年女人的特征。

“人生有七苦。生，老，病，死，别离，怨憎恚，求不得。简言知，五取蕴即苦。”海元师太长叹一声，离开了寂秋的房间。寂秋的心仿佛被扎了一下。自己现在受到的，是疾病之苦，还是所谓“别离”之苦？她恐怕自己都说不上来。

“姑要酒？怕不是想藏起来，自己偷喝吧。我可没有酒。”一个男人不削地说。

可是佛门清净之地，何来酒？只得亲自下山，想问山下人家讨一壶酒。师太穿着素衲衣，徒步走下了山，了最近的村落。

晨，海元师太等着寂秋和小师妹去打，可是直等到讲经时候，也没见到二人。海元去小尼姑屋里一看，这孩还睡得昏昏沉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