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3章 渐渐了解

医生首先问我是谁，我以预先准备好的答案回答说是雯雯的已成年哥哥，代替在国外工作的父母带她来堕胎，然后医生就没有再问什么，从chou屉内取chu一本教导青少年避yun方法的书本给我们，然后简单问雯雯一些问题，就要她ma上zuo怀yun检查确认。

因为当时已经下午五点多，所以确定怀yun的事实，医生就要她住院一天，方便明天一早立即zuo简单堕胎手术，连准备时间算进去通常只约一小时，术后观察几小时如果都没问题，下午就可以回家。

那是间小小的病房，只有两张病床，但另一张床却是空的，室内所有一切摆设都那么朴素，如果不是窗外偶尔传chu的漂liu声，会让人gan觉时间已经在这里停止liu动。

jin接着，一位护士小姐面无表情拿进病服与必要wu品，示意要雯雯穿上，并zuo些必要chu1理，就没有多看我们一yan离去。

本来我还有点尴尬不知该如何与护士面对，但或许她在这地方工作也看过许多未成年少女怀yun要堕胎，加上更不会想到我跟雯雯是兄妹关系发生关系，所以也就不会大惊小怪。

yin暗病房内，那一晚我跟雯雯都在淡淡的闲聊，聊许多事，本来一直避而不谈今天的事，忽然间，她却开口跟我说：“…哥，我会害怕…我们能不能回家？”“…不要害怕，医生也说很快就会结束。不论怎样，哥哥都会永远陪在你shen边。”

我陪在她shen旁，就像哄小孩般轻拂她额tou。或许在我心中已经是个女人，但雯雯其实也真的还只是个孩子，应该正常成长，快乐度过每一天…

一直到shen夜她才闭上双yan，像个孩子睡去。我坐在床边望着她的睡颜，依然是那么纯真无邪，并不因为自己的怀yun或我对她zuo的事而有所改变。

我轻chu2她的秀发，轻抚她的容颜，趴在床沿，愿意永远守护在她shen边。隔天一早八点多，当护士进到房门内通知要开始手术我才醒来，而雯雯则早已经醒了，只是一直没有叫醒我。

我永远记得她要进到手术室时，她的双yan不时看着我，yan中满是恐惧，并且shenti微微发抖。当时我的心真的好痛，彷佛她心中的恐惧正不断刺痛我的灵魂。当手术室的门打开，她进到里面，我总觉得那是dao再也不会打开的门，如同无数双手推着，阻隔两个不同世界。

我坐在室外长廊的椅上等待，莫名开始担忧。虽然知dao一切都会没事，但我还是希望能陪在她shen旁，并且gan到对于让她怀yun与这一切的后悔。

经过近四十分钟左右，手术室的门才打开，护士要我进去帮她推病床回病房。当我听到一切顺利，我心中担忧的大石总算得以搁下，gan到一阵欣wei。

我知dao小孩已经离开我们，离开这个世界，但至少shen为母亲的雯雯还平安，这样就够了，就够了…雯雯依然chu1于半麻醉状态，半睁双yan蒙胧看着我，yan中恐惧已消逝无踪，取代的是迷蒙与虚幻。

她望着我，彷佛想要说些什么，但是她似乎还是决定什么都不说，只是别开颜面，闭上双yan。护士跟我说她在麻醉消退后的tou一个小时可能还会有点不舒服，但应该是不会有什么大碍。

回到病房内，等待麻醉药完全消退这段时间，她依然一言不发，偶尔望着窗外，偶尔望着天hua板，带着一丝哀愁，带着一丝悲哀，更多的是隐藏不住的遗憾。

“…哥…”好不容易，雯雯总算对我开口，我努力以笑容回应：“怎么了？”“我觉得有点touyun…”“tou会很yun吗？我去找护士小姐。”“…没关系。”

她慢慢从棉被内伸chu手握着我的手，然后就没有再说话，闭上双yan等待麻醉药效退去。如果我能聆听她内心shenchu1的声音，她会对我说什么？我恨你？或者因为我是她哥哥，所以还是只能沉默又顺从的接受我要她堕胎的选择？

看着她的脸庞，看着她这zhong样子，我的心终于彻底崩溃，忍不住握jin她温暖的手贴在我的脸颊上…人们常说男人不哭，但我哭了…有人说过，对妹妹来说，哥哥就像夜空高挂的月亮，平时不会gan觉到它，但偶尔抬tou望去便会让人觉得心安的存在。

那我呢？对雯雯来说，我究竟算是什么样的存在？是只会找她要爱爱的男人吗？或是狠心要她拿掉孩子的不负责任男人？我爱她，我是那么shen爱她，我想永远陪伴着她，永远有她在shen旁。

她只是个十四岁的小女孩，我不愿意伤害她，却还是带给她这样的折磨…或许这样的爱本来就不应该继续，或许停止才是我们唯一的选择，更或许这一切已经太迟了。

我的模糊泪yan中，依然记得当时雯雯看着我，也随着我liuchuyan泪，带着比我更shen的伤悲轻声诉说：“…哥哥别哭…”

回家后，那几天我一直去外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