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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31章的微笑(2/2)

每个人都曾寂寞过,每个人都曾痛苦过,每个人都需要他人的关怀,更带给他人关怀,由了解与谅解组成。

但现在已放假,失去每天都有的回家作业可写,所以有好几天下午没事,我都一个人坐在客厅,双耳无意识听着音乐,但睛却一直盯着墙上时钟的秒针,觉时间之河的缓慢逝…

当周期到来,内心会如要被挤压般,所有所有的事,都会带上淡淡的异样彩。那一天,我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度过那一天。很奇怪,雯雯门之后,我又不禁开始思念起她的声音,她的香味,她的微笑,她曾带给我的一切。

当时的雯雯对我来说,开始像个可以让我玩的大玩,我总是拉着她的小手,轻轻将她推来推去,让她嘻嘻笑的更开心。

我想起,自己与雯雯所有过往,一幕幕,一个个片段,在人生的舞台上陪伴着我,丰富我的生命。

当时对我来说,当时的雯雯好小一个,只知睡觉,一直睡,偶尔才会醒过来哭几声要妈妈喂她。当时我忽然有烈失望,心想:“原来妈妈说的妹妹就是这样啊…”不能跟我玩,不会跟我说话,也什么都不能…我对雯雯的存在又开始不关心,回到跟平常没多少差别的孤独世界…不知不觉间,雯雯开始会以微笑看着这个世界,坐起,呀呀叫没人能听懂的话语。

雯雯自己可以站起来走路,并且懂得说话,她总是会拉着我的衣服,跟着我走来走去。有几次,我故意在家外的巷跑给她追,一直跑,一直跑,直到雯雯跟不上而越来越远。

有时候,音乐放完,我也不会想要去重放、或是换片cd,只是继续看着秒针持续维持小格的动,如同灵魂的脉动,安静又充满生命力。

因为我是在加油站打工的,都是站长每个月排给我上午7至12的早班约10多天,这样我下午还能写写作业,晚上去上课,不会觉得生活沉闷。

***那一天,我真的到非常寂寞,说不的缘由…或许如同心理学家说的,女人生理有28天周期,男人心理也有28天周期。

有人说,神是公平的,因为他给所有人同样的时间,不会有人的时间比较多,也不会有人的时间比较少。

当年的我十九岁,一分钟六十秒,一小时六十分,一天二十四小时…我也已经度过六亿多秒的人生…看着秒针慢慢动,彷佛无言的眠曲,让我觉时间开始沉淀在屋内,如同雪片,轻薄堆积,待日到来,又将化为无形。

我坐在客厅看着她,雯雯只是简单跟我说,她等等要跟朋友去玩,然后就到房间内。我在客厅大声问:“你们要去哪?”才从她房间传回答:“西门町。”

这是个伤心与难过的回应,我总是为自己的快乐,让雯雯难过与受伤害,以前到现在,不曾间断…

但我知,有一件事,是永远不会改变的。我关心她…我她…那天下午,因为期末考最后一天,所以雯雯很早就放学回到家里。

对当时的我来说,还不清楚弟妹是什么,只是很单纯的知能有个玩伴陪我,不必再一个人待在房间玩玩,而到很兴。朦胧中,当妈妈肚已经很大的时候,我曾经靠在上面,想听雯雯还在妈妈肚里发的声音。

换好便服又门,并不住在玄关穿鞋时,关切又担心的叮咛我晚餐要好好吃,不要又随便买零,或是又跑…我们真的越来越像同居的情侣,甚至是夫妻,事总是不由得想到对方,发自内心的关切。

也是听到她的哭声,我才停下脚步回看她。我赶跑到她边,看到她坐在地上用手护着脚膝盖并且哭着跟我喊痛,就要她张开双手,看到一整片伤,粉红与鲜血,还有不净的沙沾染…

但因为我觉得让她跑的气吁吁很有趣,所以不愿停下脚步。最后,雯雯不小心跌倒在地上,并且看着我远去的背影,开始放声大哭。

这也表示,今天晚上我要一个人在家度过。“要我骑车载你去?”“不必,跟朋友约好要一起搭公车。”

虽然终究什么都没听到,但我还是不由得非常期待弟妹的到来。当雯雯从妈妈的肚来到这个世界,在医院内我第一次见到她,坐在病床上的妈妈将她抱到我面前,跟我说这是我的妹妹。

在她生命的最初,朦胧中,我六岁时,还记得妈妈牵着我的手,说她肚里又有小宝宝,要生个弟妹给我,这样我才不会总是孤单一个人。

有她在的家,总是充满无法言谕的温贴。她的离开,又将满屋的寂静与时间的冰冷留给我,使我躺在沙发内,更寂寞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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