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怎么生气了，就是想继续发脾气而已。”江衡被她逗笑了，他拉着她的手坐了一会儿，用另一只手拿手机，打开了音乐件。

她平时本来就不喜房间，这几天更是除了吃饭都待在里。江衡用新鲜的橙榨了果，去敲了她的门“泽仪，要喝果吗？”窸窸窣窣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，叶泽仪穿着拖鞋慢吞吞地来开门，她习惯把门反锁。

“我要怎么样？你们好好地闭着嘴别说话就好了，这都不到，怪我吗？”桌上还有一个盘没掉下去，叶泽仪拿起来狠狠地摔到地上，碎片炸开，叶兰不得不继续尖叫些离远些。

争吵过后的家变得气氛沉闷，叶兰和江父在门外低声下气地给叶泽仪了歉，她懒得搭理，只有江衡和她说得上话。

那个欧女歌手的唱腔并不夸张，温柔慵懒，听她的歌像度过了一个温柔绵长的午后，她唱：我并非忧郁失控不过生来野罢了，我亲的人啊…我同你共赴奔波路途，即便萌生对上帝的沉思，也无恙。江衡在叶泽仪边躺下，温柔的女声在房间淌。

他完全是在火上浇油。江衡知叶泽仪生气已经在所难免，他没有自不量力到觉得自己现在什么动作或者说话能安抚住她。能让叶泽仪不生气的两件事，他已经学会了，那就是听话和闭嘴。

“少对我指手画脚，我想什么就什么，别的女生想什么就什么，要你们多嘴吗？”

江衡迅速脱下了外，冲厨房打了衣服，他用衣服扑灭了一些分散的火，盖在了主要燃烧的地方，火势没有蔓延开。

“是你们活该。”她没有留恋地回到房间，留下了狼藉和沉默。＊＊＊叶兰和江父都不在家，他们要上班。

“我们来听歌，好吗？”“随便你啦。”叶泽仪翻了个背对他，她的手从江衡手里走，他选了一首叶泽仪会喜的歌。

“什么果？”“橙。”他朝她举了举手里的杯。“来吧。”叶泽仪转回床上继续躺着，江衡在她后关好门，把果放在床柜，他坐在床沿，试探着用手去碰她的，她没躲开，也没回应“还在生气吗？”

“你一定要这么折磨我们所有人吗！？”叶兰的声音听起来崩溃又痛苦“我们一辈都得被你这么对待吗？你真的把我当妈妈吗？”叶泽仪的表情冷冷的，江衡知她非常愤怒。

但是愤怒并不会让她丧失理智歇斯底里，她站在那里，像置事外，有时候他觉得她表现得像法院的审判长，她不会为犯人的痛哭涕而动容，也不会因为犯人凶神恶煞到害怕。

他不如不打。

“叶泽仪！你知刚才有多危险吗？”叶兰尖声。她已经很久没有叶泽仪发过火，这回是真的怒气上来了压不住“我们对你还不够纵容吗？你到底要怎么样！？”

“这么喜说话，是因为饭堵不住嘴吗？”“那都别吃了！”叶泽仪手上用力，一把掀开了铺在餐桌上的桌布，还在燃烧着的酒锅连带着锅里的虾翻倒，的汤溅到叶兰和江父上，叶兰尖叫着躲开。

盘摔倒地上噼里啪啦地响，江父在混里踩到了碎片，他穿的是拖鞋，很容易就被扎到脚。酒锅的火没被扑灭，如果这时有易燃在附近，它一定会熊熊燃烧，就像怒火。